“狐族擅灵术,可你的灵术拙劣。你选择了不适合你的刚烈刀法,”谢濯玉轻声开口,目光不由落到了那柄横刀上,“而我自入道以来便习剑。便是没有灵力,我也有剑在手,剑心仍在。”
重襄像是被这句“不适合”激怒了,原本已经平静的脸瞬间扭曲。
他每说一句话就有许多血从身体里跑出来,却仍要大声嘶吼,像是要反驳什么,又像是与谁对吼:“不适合又如何,我乐意!”
“我没见过你,可你杀了我的孔雀,怎么算无仇!自你杀了孔雀那日起后的每一日,我都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饮血啖肉!”他的声音凄厉,“你将他一剑穿心,现在却还有脸问我……”
他哇地吐出了一大口血,眸光突然暗了下去,嘴唇蠕动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明明他已经努力了这么多年,明明最后一刻只差一点他就能自爆妖丹拖谢濯玉陪葬的……对不起了,蠢孔雀,我一直都没用。
谢濯玉心神一震,头痛得快要炸开了,心脏也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你将他一剑穿心,怎还有脸……”熟悉的质问话语,却不是重襄的声音。
谢濯玉捂住了头,面露痛苦之色,身体摇摇欲坠。
手中的剑突然重若千钧,以至于他握不住,下一刻便脱手而出,在即将砸到地上时突然消失。
变故突生,反应最快的当属晏沉。
谢濯玉支撑不住往后倒的下一秒,晏沉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稳稳地接住了他。
怀中人是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不是刚刚那个剑出寒山如剑仙临世的人。
晏沉脸色凝重,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空塔各房间中,一众大能面面相觑,都已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