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等大会结束得有不少精英都要折在这,焉有能力去拼后面的秘境。
一众人哪还顾得上所谓颜面,在又一个人被对手魔族重伤、刚抬下场就断了气后紧急要求暂停,提出新的要求——此次盛典比武不得故意致对手死亡。
晏沉像是压根没听见,枕着谢濯玉的腿慢条斯理地给他剥葡萄。
剥好后他就捏着葡萄塞进谢濯玉嘴里,声音懒洋洋的:“灵壤上种出来的葡萄,据说浇的水都是最好的灵泉,魔界那土可种不出这种好东西。”
等了许久却等出这样一句话,仿佛被当成了空气。晏沉这散漫的态度无疑激怒了其他人,一仙君当即怒斥:“血河,你少装聋作哑,若是不应便带人滚!”
晏沉浑不在意,只是笑着看谢濯玉等他评价。
谢濯玉咽了葡萄,抿着唇与他对视,下颔微微绷紧。
“甜不甜啊,”晏沉只是笑,仿佛眼下谢濯玉喜不喜欢葡萄这事比什么都大,“没吃出味我就再给你剥一个。”
谢濯玉心说这人是知道怎么气人的,无奈地笑了一下后点了头:“甜,但你还是晚点再剥吧。”
不然真又要打起来了,他想。
晏沉撑着身坐起来,微微撩起面纱飞快地亲了他一口:“嗯,是甜的。”
“血河!”一道愤怒的灵音清晰传了过来,“别太过分!”
一道灵光射了过来,在咫尺的地方散为光点,没有捍动半分晏沉设下的屏障上。
晏沉微微敛了笑,懒洋洋地抬眼瞥了瞥灵音的方向,神识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