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烦,晚点送饭食和热水上来,”晏沉顿了顿,又摸出一张纸递给他,“饭菜注意按纸上说的做。”
伙计抖手指颤抖地接了纸,低着头连连应是,看着怕得要命。
晏沉皱了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重新牵上谢濯玉的手带着他往楼梯的方向走。
在场所有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全都脸色惨白如纸。有人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还有人吐了一地。
而那些原本心怀不轨的家伙眼下更是浑身冷汗,眼睛都开始疼得厉害。
管不住眼睛,所以眼睛被弄瞎了,嘴巴乱说话,所以就割舌头——恶鬼罗刹般的行事,可是谁也不能说晏沉有错。
一个面覆银色面具的黑衣男人在一炷香后悄然出现,将一袋灵石搁在柜台上对伙计说是弄脏大堂地板的赔偿,然后才蹲下身将那个男人拖走了。
半个时辰后,湮城中心广场突然多了根又高又粗的柱子,而这个人被倒吊在上面。
眼眶处空空如也,那对带着浑浊欲望的眼球不翼而飞。
不到半个时辰,晏沉的事就传遍了整个湮城,成了满城人的饭后谈资。
没过几日,另一个惊雷般的消息如长了翅膀一般流遍整个修真界,又飞快地传到了妖仙二界,掀起了轩然大波。
——许久没有消息的血河魔君现世了,身边还跟着一个清冷的漂亮美人。而那美人……有人瞧着竟像问月仙君。
起初还有人嗤笑说是谣言,只是随着越来越多城传出他们停留的消息,时不时有人被虐杀的事传出,所有人才又惊又惧,发现这可能是真的。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都人心惶惶,妖界仙界得了消息后也都陷入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