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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宗主慎重地摇了摇头,“催眠术不同于旁的术法,恐被心术不正之人利用,老朽不曾传与旁人。”

他不曾主动传与膝下弟子,保不齐有心之人暗中偷着学了老宗主的催眠术。

“将孟纨留在老朽房中,你万事需小心。”他低声叮嘱白绮,神色略显凝重。

老宗主是这般态度,白绮心里沉了沉,迟疑着道:“莫非……老宗主怀疑此事是冲着我来的?”

她不禁想起昔日道士关山撺掇众修士围困太苍山,便是因她而起。

老宗主开始着手驱除孟纨身中的催眠术,并未抬头,低声应道:“有此怀疑。”

连日阴雨绵绵,孟纨皆在老宗主屋里调养,虽未转醒,却不像初时那般备受折磨,面色看上去亦颇为祥和,不再挣扎着扭成一团。

白绮在太苍山私下查探,并未探得有关催眠术的消息。确是如老宗主所言,除却他本人,其余弟子严令禁止修习催眠术。

这日晌午,她刚从老宗主屋内探望孟纨归来,屋门甫一阖上,外头便有人轻轻叩响了房门。

“姐姐,你在吗?”是花渠的声音。

白绮拉开门,将花渠上下打量着,问他:“今日未同大师兄下山除祟?”她方才从老宗主那里听得大师兄一早便下山了。

花渠拧着眉摇了摇头,自顾自道:“姐姐,我听说哥哥病了,特来瞧一瞧他。”

闻言,白绮暗自松一口气,唯恐花渠又来对她与孟纨之间的关系追根究底。

“孟纨不在我这里。”白绮停顿了片刻,状似不经意地问

起:“渠儿,你平日里跟着大师兄都学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