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道长这是,打算瓮中捉鳖?”白绮双手一摊,作无辜状,“恐怕……关道长才是那只鳖。”
”
你!“关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废话少说。”
“怎么?不废话,是打算动手?”白绮存心激怒对方。
“好一只伶牙俐齿的妖族。”关山企图挑明白绮身份,以此引起村民恐慌。
而事实上,他的目的亦达到了。
“妖族?”
“他们师徒三人是妖怪!”
“难怪会带来怪病!”
“……”
白绮视线紧盯着关山,话锋一转,“你下毒荼害芙蕖村村民,究竟有何目的?”
此言一出,原本闹嚷嚷的村民霎时安静下来,纷纷抬眼朝关山望去。
关山抬手指向白绮,顿时血脉偾张,“你休要血口喷人!”
白绮无意与他理论,自顾自道:“你猜猜看,村子里的人是信任你这样一位来历不明的道士,或是信任老村长的旧相识?”
一句话将关山堵得哑口无言。
白绮再接再砺,继续道:“费尽心思投毒荼害村民,意图以此构陷我师徒三人。关道长,如今这般光景,你的如意算盘似乎打错了。”
关山贼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大笑一声,大声嚷嚷:“你那小徒弟带来怪病感染了村民,而今却欲拿贫道作替罪羊。老村长的旧相识?莫非老村长同你们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