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族长?”白绮反问道。
孟纨犹豫了。
他原本是信的。
然而,可能是白绮自身对他的影响太大,也或许是妖族与生俱来的蛊惑能力过于强悍,孟纨一时间竟是对自己先前认定的事实产生了怀疑。
“好了。”白绮忽然作声将孟纨沉浸在过去的思绪拉回眼前,“知道我为何突然问及此事吗?”
孟纨垂眸沉吟半晌,摇了摇头,“不知。”
“什么感觉?”白绮倏尔探出一只手覆在孟纨颈侧。
“凉。”孟纨如实道。
白绮猛地加大力道,纤长指节死死扣住他颈侧皮肉,“现在呢?”
呼吸不畅,止不住想要咳嗽。
孟纨满脸憋得通红,本能地张开唇齿呼吸。
白绮犹自将力道集中于右手,指尖几欲陷进孟纨颈间皮肉里。
“师尊……”孟纨呜咽着难以发声,眼角簌簌滚出热泪来。
白绮松开手,炽热视线紧盯着孟纨,若有所思。
“咳咳……”孟纨弯下腰捧腹咳嗽个不停,仿佛欲将脾肺统统咳出来。
思绪变得紊乱,他仍是没有想清楚白绮为何突然发问,因何对他下重手。
孟纨百思不得其解,踟蹰着欲开口问个究竟,倏闻白绮解释道:“人与妖结合,会遭受的虐待远比方才你感受到的多得多。”
“虐待?”孟纨终于止住咳嗽。
倘或对方是白绮,任何虐待他都能够全盘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