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渠撅着嘴不作声,仰首望着刚在他身旁站定身形的孟纨。
“哥哥,你相信族长爷爷吗?”
他有时候言行举止显得太过单纯,以至于白绮从未将他与往后那名会因神识不稳而生出心魔的青年混为一谈。
族长捋了捋银白胡须,笑得呛咳起来,半晌之后,才止住笑声,他意味深长地望着花渠直叹气。
“莫要胡思乱想。”孟纨俨然是一副一本正经的古板形容。
说罢,他向族长行礼道别,转身越过白绮往墓地外头走得飞快。
这是孟纨第一次在白绮面前流露出抵触情绪。
白绮见状,深知他是因自己执意要为他寻一门好亲事而生闷气。
她并未介怀,只要孟纨早日成亲,迟早会意识到他对自己的异样情愫与男女之情并非一样。
“师尊,哥哥近日古怪得很,你发
现了吗?“花渠跟在白绮身后,拧紧眉头疑惑道。
今日之前,白绮不曾思虑过此事,并未察觉到孟纨的异样,今日一早孟纨在她房中乱了分寸,白绮就算是瞎了聋了也能觉出蹊跷之处。
遑论她眼神清明,心智再正常不过。
“为何如此说?”她徉作不知情,故意问道。
花渠神色极其认真,开始为白绮细数孟纨的古怪行为。
便在花渠提及孟纨近来行事有些鬼鬼祟祟畏手畏脚时,忽闻一声吃痛的闷哼自前方传来。
两人循声望去,两条黑漆漆的小路横在前方,早已不见孟纨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