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听了似懂非懂,心底的疑惑也更甚了,忍不住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遂追问道:“为何会在墓地布下这样的阵法,有什么用意?”
总不至于,只为阻止寻常外人闯入墓地,便费尽心机布下一个古老的阵法,甚至连整个墓地都是一个大阵。
“暂无定论。”孟纨眨了眨眼,似在努力回忆什么,“但,不难看出,在此地布下阵法的人可能是你或我的故人。”
“故人?”她并不记得曾有过这样一位故人。
白绮的视线如芒刺一般钉在孟纨面上,“孟道长,有没有可能是你执念于心的师尊?”说罢,白绮狡黠一笑。
孟纨垂眸看她,白绮比他矮一个头,看他时习惯微微仰首,此刻她面上浮现出一层明媚的笑意。
她看上去似乎心情很愉悦。
“不记得。”他确是不记得,纵然他曾无数次在梦境中哭着喊着求师尊不要离他而去,那人却永远只是一个虚影,不曾露面。
孟纨自始至终未能想起关于师尊的点点滴滴,竟是连她的形容也从未看清,只余那人头也不回渐行渐远的背影,与满腹伤心委屈的情绪在心底逐渐深刻。
每每在梦境里思及师尊是一个心如铁石之人,他便觉空气逐渐稀薄,呼吸不畅,连意识也随之变得恍惚。
白绮一直在观察孟纨的神情,他谈及师尊时微微蹙着的眉眼,提及梦境时泛红的细长眼尾。
她突然想起幻境中。出现的其余几人,遂出声问他:“孟道长,幻境里的白鹤羽翅,你识得是什么妖物吗?少年与渠儿,又是谁?”
渠儿,幻境中那名稚子。
孟纨回过神来看向白绮,略显迟疑,“并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