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皮上的印记是什么,是胎记吗?后面这句,白绮没能问出口。
闻言,孟纨霎时停住步伐怔在原地,连带着白绮往前行的脚步也往后退去。
果然,还是冒犯了。
她只是好奇心作祟罢了。
便在白绮心下懊恼,认定孟道长不会再回答时,却闻孟纨开口说起:“天生如此。”
确是天生如此,至于个中缘由,他也不得而知。
此番睁眼醒来,孟纨置身于赤水海底,只得与三个徒弟先行寻一处破旧道观避身,尚未适应周遭环境,当日夜里他便发现自己双眼不能视物。
孟纨以为自己瞎了,岂料他一觉醒来,双眼复明了。
接连几日,孟纨得出规律,他的眼睛白日里能正常视物,置身夜色中却与盲人一般无二。
“这样啊!”白绮自认为仍是冒犯到他,遂小声儿道歉:“对不起,孟道长,我只是好奇,并无故意冒犯的意思……”
话音未落,却听孟纨轻声笑了起来,白绮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抬眸看向他。
这是白绮第一次见他笑,孟纨细长的眼尾微挑,樱桃般红润的薄唇略弯,将平日里因不苟言笑而笼上的冷情淡漠一扫而净。
“孟道长……”白绮欣喜低呼,“你竟然会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