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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还有压力带,她飞快下楼把训练室里的压力带拿上来。

虽然她浑身疲累,而且接下来要干的明显是一件体力活,但她摩拳擦掌,期待万分,兴致盎然,摊开双手躺在床上。

好吧,自从她来了这栋别墅,以信息素治疗为名,只有第一天晚上不是在这张床上度过的。

以各种姿势抱着以诺,双腿紧贴他常年冰凉的病腿,抱他的脸或者身体。

她总是做噩梦,在梦里寻求安抚,有时候会无意识地啃咬以诺的锁骨,就算咬得血肉模糊他也不会抱怨一句,只会在痛醒之后,犹在睡梦中就已经轻抚她的后脑勺,一遍遍安慰她说“没事了,那只是梦。”

以诺总是会一直纵容她的,那真的很好。

被她念叨的以诺虽然说着紧急,但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穿衣护肤,仔细吹干头发,虽然浑身发软,但看着镜子里双颊泛粉的自己,心情却越来越沉重,按下浴室门柄时手在颤抖。

房间里有沉缓的呼吸声,赫柏仰面大字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头发上的水浸湿了一块被褥。

他说不准自己一瞬间是放心还是揪心,只是扯了扯嘴角,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从浴室取了块干净的毛巾,过去捞起赫柏。

抱着女孩擦拭她的黑发,赫柏闭眼沉睡的样子真的很乖,像艺术家精心雕刻的瓷偶娃娃,眉心舒展,没做噩梦,今天肯定是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