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柏就这样被牵着手,匆匆离开模拟操作室。
他的手,是可以牵的吗?赫柏这才发现,她和他抱过亲过,做过,但这样最最单纯的亲密动作,牵手,竟然一次也没有。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掠夺,想要他的身体,更想要他的心,按部就班,得寸进尺,而牵手这样的动作实在是太小儿科了,从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宝贵的时间。
但她的心跳得非常快,感觉脚下的步子都快了起来,头顶的月亮和绿树都在流转,明明以诺为了照顾她,走得非常慢,是她的问题,她像喝多了,灵魂都要离开身体飘到天上。
“以诺,以诺。”
如果以诺双腿好好的,他会把赫柏抱起来,尽快回到房子里,但是现在只能小心关注赫柏的状况,她时而仰头时而低头,齐肩短发和下巴一起耷拉注视着地板的影子,不知在看什么想什么,好在她的身体应该不太疼,他放心了很多。
至于“门禁前半小时牵着皇帝陛下的手走在研究所的林荫道上很可能被同事撞到”这件事,他已经懒得思考了,随它去吧。
“以诺,以诺……”赫柏又小声叫了几声,轻晃以诺的手,引他看过来。
“怎么了?”
“想要那种牵手。”
什么牵手?以诺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赫柏抻平掌心,贴着他的摩挲了几下,突然张开五指,迅速嵌入他的指间。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