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吓他了”,赫柏撑着拐杖摆出一个受伤严重的姿势,对亚瑟点点下巴尽力放轻语调,“我吓你了?”
“没有,没有……”亚瑟离开以诺的怀抱,对着赫柏下跪,边打哭嗝边磕头:“陛下没有吓我,陛下,我知道错了,真的不再哭了,求您原谅我吧。”亚瑟往脸上打了几个巴掌,想用痛意止住哭意,“求您,不要赶我走。”
以诺:“赫柏,够了,不要在我这儿欺负人。”
他的话让赫柏产生应激反应,合着他们关系这么好,统一战线来对付她:“谁欺负人了?我欺负他什么了?以诺亲王,你有没有搞错,他没有扶着我,让我摔跤,伤上加伤,现在腿痛得不行,就凭这个罪就够他死十次了,我都没想杀了他,怎么就成了我欺负人了?”
“没有,没有,亲王,陛下她没有……”
以诺收起所有表情,看着赫柏,赫柏冷笑回望,半分钟后以诺妥协,过来握了握赫柏的手臂,“脚伤怎么样,坐下来我帮你看看。”
他看出来这俩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再吵下去也没有结果,出来打圆场,但赫柏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手指向亚瑟:“我要他走,你让他走。”
“亚瑟的病还没好全,我既然收留了他,就有责任把他照顾到康复为止。”以诺的手掌轻轻搭在赫柏肩上,在亚瑟看不到的地方对赫柏解释:“他不懂规矩,你多让让他,好不好?你的腿伤了,也留在这儿,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以诺的语气实在是,太犯规了,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酥酥麻麻的气息落在赫柏的耳畔,让她整个人晕乎乎,飘飘然,不自觉就想点头。
而且这种把她当成自己人的话术,让她非常受用。
应和着他的话,跪在地上的亚瑟剧烈咳嗽起来,咳得直不起腰,看着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