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以诺就是天下第一好,无论男女ao不分物种,所有活着的生物只要了解以诺,都会爱上他,亚瑟肯定也不例外。
她真是放松了警惕!怎么可以给他们单独相处半个月的机会!
亚瑟根本不知道赫柏的想法有多歪,他满心忐忑,只知道赫柏独自沉思了很久,眸光越来越晦暗,最终认定了什么,沉声吩咐,
“从这里滚出去。”
赫柏现在,每一根头发丝都浸润着权力的威严,平静地说出驱逐的话语,亚瑟双腿不由地弯折,膝盖重重撞击地面,眼泪也一颗颗砸在大理石瓷砖上。
“你哭什么?我让你离开这儿,没说要责罚你,也没说你做错了,你不肯走吗?为什么?你也想要留在以诺身边吗?”赫柏急于验证那个可怕的猜测,亚瑟却一味的哭,肩膀抽搐,哭声渐渐变大。
赫柏心烦地去扯少年的胳膊,告诉他自己没有恶意。
只是叫他滚而已。
不料她忽略了自己的脚伤,她的确在浴室摔了一跤,摔倒的时候内心狂喜,因为她最近刚好空下来,急需一个接近以诺的理由。脚踝轻微扭伤,膝盖浅浅擦伤,据维托克所说“三天内不来看医生就会恢复如初”的小伤,但毕竟是脚踝肿了,赫柏俯身去拽亚瑟一个没留意又崴了以下,整个人失去重心向前摔倒。
以诺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场面——女alpha把oga男孩压在地板上,女孩龇牙咧嘴,骂骂咧咧着什么,红发男孩则紧紧攥着拳头,伤心欲绝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