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现得太像一个苦恼的孩子,为了繁重的课业忧心,以诺轻咳两声:“没关系,我给你讲讲,很简单的。”
又回到了令以诺舒适的相处方式,赫柏和他相对而坐,带着些许迷茫,乖巧安静地聆听他的建议。
两个月前,那个表现顽劣的,频频冒犯他,刺痛他的赫柏消失无踪。
以诺心道,她是个好孩子,只是从小的遭遇,导致性格和想法有些偏激,只要她愿意改正,他会一直作为长辈接纳和宽慰她。
他很开心能够帮到她,说话的语调不禁轻快了几分,脸上频频浮现笑意。
平心而论以诺是个好老师,比席琳老师要好得多,语气温柔,结合实例,讲得生动有趣,赫柏一开始听得很认真,但是很快她就开始走神了。
除了内容本身真的枯燥无聊之外,她总是被一些别的事情吸引注意力,比如以诺的声音,握着书本的长指,还有精致的眉眼和鼻梁、修长的脖子,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之上,因为讲话而微微震动的喉结。
窗明几净的房间里,他像一块干干净净的奶味棉花抱枕,让她很想抱住他,在他颈间轻嗅气味。
还想亲他,他的嘴唇看起来好软,应该是甜的。
赫柏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起,指腹重重按压下唇,试图平息欲。念,却像火上浇油,那股子痒意放肆喧嚣,到了她自己再也无法压抑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