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无用。
她就像一只短暂被封住孔洞的竹篮,如今孔洞又恢复了,往里添再多的水,也存不住。
立秋前夕,日值四绝,大忌之日。
孟长盈躺在榻上,突然说:“我想起
来走走。”
说完,她自己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竟显出些容光焕发来。
星展愣住,还想劝一劝。
万俟望却拦住她,勉力露出个如常的笑来,为她穿上衣裳,轻柔将她抱起,“盈盈想去哪里?”
“去观星台。”孟长盈窝在他怀里,语调含着笑意。
“好。”万俟望抬着头,细微呼出一口气,舒缓那股攥紧心脏的酸麻疼痛,稳稳地抱着她,一步步走上观星台。
这是整座皇城最高的地方。
日头西斜,晚霞漫天,金辉洒落人间,暖风吹拂。
星展侧过身,挡住那股风。
孟长盈轻声道:“让开吧,我很久没吹过风了。”
星展身体一僵,半晌,低着头默默地挪开了。
万俟望垂首吻一吻她的发,又用唇去碰她的额头,干涩的唇印下来,扎得孟长盈有些疼。他最近总在榻上照顾孟长盈,头发并未束起,扫在面上痒痒的。
孟长盈抬手抓住一缕微卷黑发,拉了下。
万俟望垂眸,眼瞳像一块凝固在冬天的琥珀,快要碎掉,耳畔绿宝金珠颤动着。
“你在生我的气吗?”孟长盈问,一双眼如静谧澄澈的湖水。
万俟望摇头,笑得那样温柔:“我不会生你的气,只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