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盈在小院中看书,万俟望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帮她捏腰揉肩。
阳光温暖明亮地打
在孟长盈面上,轮廓错落如秀丽山水,明净如玉。万俟望看着看着,人就歪过去,忍不住想亲一亲她的脸。
可孟长盈却突然放下书,眉头微蹙:“月台怎还没回来?”
万俟望一怔,最近人逢喜事,忙得脚不沾地,他几乎都快忘了护送褚巍那一队人,至今还未归来。
不对劲。
按照京洛到淮北的脚程,月台一行人起码该在五日前回来。
正这时,殿外一阵喧闹。
星展惊慌的声音隐约响起:“月台!你怎么了!月台!月台……”
孟长盈似有所感,蓦然转头望向门口。
一人正逆着光奔来,身影熟悉,脚步却深一脚浅一脚,虚浮地像是随时要倒下。
那是月台。
从来都梳得规整的头发蓬乱着,半个身子都是凝固的血迹,溅血左脸上一道深深刀伤。
万俟望心头猛跳,无法言说那叫人抗拒的恐惧感从何而来,怀里的柔软身体寸寸僵硬,他忽然发觉孟长盈浑身都在发抖。
月台踉踉跄跄地走来,跌倒似的扑通跪下来,满是血痂的睫毛几乎掀不开。
她张张嘴,左脸凝固的伤口撕裂,一滴滴地往下淌着血,猩红洇湿地面。
“主子……”
她颤抖的手慢慢举起,掌心里躺着半截被削断的剑鞘,银竹浮雕浸着不祥的血色暗光。
“褚将军……身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