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百户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眼神来回间都涌动着温情。
星展看得咂舌,转身悄悄溜了。才跑出几步,就被月台提住了后领子。
“这么多人,你横冲直撞地要做什么?越大越像个皮猴儿了!”
熟悉的训话声传来,星展把手里的串儿一举,讨饶道:“好月台,我这是急着给你和主子送肉吃呢。你怎么不领情,还骂人呢!”
月台见状,手果然松了,语气也软和下来,“那也别奔来跑去呀,像什么样子,瞧瞧这绢花都跑歪了。”
月台抬起手,还没来得及给她扶正鬓边绢花,星展又一溜烟跑了。
“……臭丫头,讨打来了!”
她正要追上去,面前却突然出现一把裹着亮亮糖壳的糖葫芦。
月台一愣神,红彤彤的糖葫芦移开,露出一张笑眯眯的面庞,“月台姐姐,赏脸尝尝?”
“哪来的糖葫芦?我前几天还念叨呢!对了,我先拿一支去给主子!”
月台惊喜地看着,就要伸手去取,却被崔绍的折扇拦住。
“欸,你倒是先尝一尝,不然这糖葫芦太酸,酸着孟姐姐可怎么办?”崔绍说得头头是道,玉质扇骨轻敲敲月台的手背。
“你说得对。”月台闻言立即点头。
崔绍嘴角笑意扩大,拉着她在一旁坐下,又小心地取出一支递给她。
“快尝尝!”
月台咬了一口,香脆糖壳化在口中,海棠果酸酸甜甜,芝麻又添了一丝别样风味。
“好吃!不酸牙口!”月台眼睛一亮,问道:“在哪买的?”
崔绍得了句赞,眼睛笑眯了,得意地拍拍胸膛:“我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