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秀贞又提起枪,细细擦着长枪头,轻嗤一声。
“只是十战之约。”
“十战……之约?”
“我为他打十场仗,打完我就回南罗,不掺合你们汉人的事了。”
星展闻言眼睛一亮,看来真是她误会了。
可想到赵秀贞或许要带着田娘万喜离开这里,星展竟又有些失落。
孟长盈也半睁开眼,对上赵秀贞的凤眼。
赵秀贞似笑非笑,勾着唇:“怎么,舍不得我?”
孟长盈动了动,浑身懒洋洋的像没骨头,“如今打到第几场了?”
赵秀贞笑笑,将擦得锃亮的长枪一立,眯眼看着银光闪闪的枪头。
“岐州城是第八场,只剩下两场了。”
“两场……”孟长盈又困倦地阖上眼,“指不定我们谁先走呢。”
赵秀贞啧一声,曲指弹了下孟长盈的额头。
“舍不得就舍不得,非说些不中听的话。你要是我手下的兵,我非好好操练你一番不可!”
接连几天都是好天气,清闲无事。褚巍带着她们出了门,还是个远门。
“这是去哪里?”
孟长盈挑开车窗小帘朝外看,褚巍难得没有骑马,和她一同坐马车。
“带你去见一个人。”
褚巍面上含笑,这笑意与平常的笑有些细微的不同,似乎带着某种别样意味。
孟长盈眼睛眨了眨,竟没分辨出来那点不同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