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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觊觎。”

“不要羞愧,不要自责。”

“错的从来都不是安静生长的花,而是那只摘花的手。”

小姑娘怔怔望着她,怀疑却又期盼地问:“真的……不是我的错吗?”

万喜认真看进她的眼睛,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斩钉截铁。

“绝不是你的错。”

屋中安宁静谧,田娘站在万喜身后,无声哭红了脸。

原来,不是她的错啊。

新年将近,临州还未下过雪,只是一日日地阴冷。

这天终于出了太阳,营中人人都在洗洗刷刷,到处晾着被褥衣衫。

帐外空地上,孟长盈窝在躺椅上晒太阳,雪白脸蛋被烤得微微红。

赵秀贞一身薄衫,刚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滴水。她对着光,眯着眼擦枪,擦得很细致。

月台来了兴致,支了个小泥炉煮茶,烤了些瓜果花生,香气淡淡飘开。

田娘做着绣活儿,偶尔搭把手。

万喜在旁边蹲着,栗子熟一个扒一个,手比星展都快。

上次带回来的姑娘都进了娘子营,只有万喜安慰过的那个小姑娘,说什么都不肯离开万喜,非要跟着她。

赵秀贞允了之后,小姑娘就跟着万喜做事,小尾巴似的。

万喜给她新取了个名字,跟她姓,叫万乐。

很朴素的名字,但万乐特别喜欢。

万喜扒好栗子,一半塞田娘嘴里,一半塞万乐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