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巨响,门被猛地撞开,砸到墙上。
众人皆色变,一回头,只见褚巍拎着鼻青脸肿的临州牧,正逆光站在门口。
“不怪州牧,是我寻他切磋,这才误了时辰。”
荣锦眉头抽动一瞬,半晌后,露出个笑来:“原来是这样。”
褚巍松了手,拱手行礼:“微臣见过殿下。”
临州牧一下被松开,跌了个踉跄,嘴边一圈白土渣簌簌掉下来。他咂巴了下嘴,白泥的苦味还在。
回想起刚才褚巍的凶残模样,他不敢出声,也不敢擦掉嘴边的白土。
”
表哥真是客气,来,快入座。”
又是一番寒暄,众人这才依次落座。
丝竹声声,雅乐飘扬。
临州牧胆战心惊地坐下,半天才回神。转头看众人皆跽坐于筵席上,面前小案都未设,赶紧吩咐下仆:“还不快为各位大人置席!”
下仆低着头,支支吾吾:“大人,这……”
“这什么这,你干什么吃的!”
刚骂完一句,席上荣锦一挥手:“欸,今日既是为我接风,我自然也得稍做表示。临州多战,皆是仰仗表哥和各位大人,我等远在建安才能高枕无忧啊。”
褚巍只笑笑,其余人等又是一阵奉承。
万喜在赵秀贞后席,悄摸打了个呵欠。这些来来回回的车轱辘话听得她直犯困。
星展倒是很有精神,笑嘻嘻地东张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