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正沮丧的星展,听赵秀贞提起褚巍,耳朵又不由自主竖起来了。她的情绪总是来去快如风。
万喜无聊趴着,随手拉开小窗帷帘。夜色火把照耀下,她忽而看见不远处一个眼熟的身影。
万喜眯着眼看了半天,抬手去拉田娘的袖子,“田娘……”
田娘刚给星展上完药,正忙着收拾药箱,头也没回,低声问:“怎么了?”
“那有个人,像是吴百户。”
田娘整理的手一顿,又很快开始收拾,声音故作平静,“吴百户……他在这做什么?”
万喜细细看了会,确认道:“田娘,真是吴百户。”
“和我有什么关系。”田娘低着头,手上动作忙而乱。
“哎,我的绢花!你怎么把我的绢花收药箱里去了!”星展蓦地惊呼。
田娘呆住,低头一看,星展原本放在榻边的浅粉绢花,正歪歪躺在药箱最上面。
“对,对不住,我这就拿出来。”
田娘脸上泛红,说话都开始结巴,赶紧把绢花拿出来,拍了拍还给星展。
再一回头,万喜还在看吴百户,“他还在呢,冷得直转圈。”
赵秀贞嘴角扬起,眼神促狭,翘着腿,漫不经心说道:“我来的时候,他就等在那了。他听说将军罚了娘子营的人,不放心想来看看,又怕打扰到人,就在外面傻等着。”
田娘下意识瞥向外面浓郁的夜色,赵秀
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呢。外面又冷又暗,也不知他等了多久。
赵秀贞挑眉:“真不去瞧瞧他?”
“我……”田娘咬白了下唇,红了眼圈,艰难道:“他是个好人,我不能耽误他。”
赵秀贞闻言,眉头狠狠一皱,气势汹汹就要开口。孟长盈微凉掌心按住她的腿,眼神制止,赵秀贞好险才把嘴里的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