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一个白瓷茶杯就送到她手上。
月台一愣:“主子……”
孟长盈静静站着,苍白小脸挂着一抹安抚的淡笑。
“去吧。”
“嗯!”
月台眼眶微微发热,低头用手背先试了试温度,正好能入口。她小心扶起星展,喂她喝水。
星展咕咚咕咚喝完一杯,正要委屈开口,说些什么。
月台却把瓷杯一放,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星展额头,“好了,你看万喜,人家多疼都咬牙顶着,不声不响。你叫得方圆十里都能听见。”
星展嘴巴一瘪,更委屈了,指着万喜的手指都在抖。
“你也不看看她穿得跟个球一样!能有我疼吗?你看看她的屁。股,再看看我的屁。股!”
星展费力撑着床,倔强地瞪着眼睛。
孟长盈闻言,看了眼星展红通通的屁。股,又看了眼万喜色调明显浅了许多的屁。股。不得不说,星展说得很有道理。
万喜埋着的头抬起来,默默添了一句:“我屁。股上肉更多。”
“就是!她比我肉多,肯定没我疼!”星展转头又去瞪万喜,边抽噎边气道:“你还跟我炫耀!”
田娘瞥到星展哭唧唧的可怜样子,用手拍了下万喜的肩头,摇摇头。
万喜听话地趴回去,抱着枕头。星展还不依不饶,指着她就要接着嚷。
月台拧眉,“啪”一下拍掉星展的手,嗓音压低了些。
“星展,谁教你这般无礼。”
孟长盈向来待她们宽和,星展又是几人中最小的,大家都有意无意护着她。
她这辈子都不曾受过这样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