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同她谈论这个,即便是少时带她上山下水的褚夫人,也不怎么说起她的弱症。
“能从北方带回一支装备精良的骑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是个很有本事的人……”若身体康健,或能成不世之功。
后半句话赵秀贞没说出口。
她是直率,却不是没脑子。这种话说出来就太伤人心了。
安静中,月台突兀开口:“主子,我回来是有事要禀。”
孟长盈转头看她:“什么事?”
“……是为百姓建屋一事。”
月台脑海里快速择出能禀告的事来,开始有条有理地叙述。
“骑兵营建屋皆按照主子所说,食宿皆同灾民保有距离。但杨副将不听劝阻,把隔离当作骑兵营对灾民的嫌弃。他执意要求步战营出的百人与灾民同食宿,我好言劝阻,他仍一意孤行……”
月台本来没想拿这事来烦扰孟长盈,但真说起来,也不免动两分火气。
像杨副将那种方头不劣的牛脾气,实在难搞又气人。
孟长盈眉心微蹙,沉吟片刻,道:“这不是小事,直接禀告庭山,说清楚厉害关系。庭山会管教他的。”
月台一愣。
是啊。她总想着什么事情都自己解决,但此事只要禀告褚巍,必定迎刃而解,何须烦恼。
“我明白了。”
月台温柔笑意里带上轻松,可她过来已经好一会,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犹豫着,月台还是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主子好好休息,有事多招呼星展,千万别累着自个。”
提起星展,月台眼里又蒙上一层担忧,几乎即刻就想求孟长盈收回成命,好叫她留在孟长盈身边时时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