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枭捕捉到这个词。他和孟长盈的模样气度摆在这,他不意外这庶民猜出他们身份不简单。
可如今情况紧急,只能先在这住一夜,不然他真怕孟长盈就这么死在路上。
万俟枭思量过后,把黑衣人带回来的草药包递过去,看着那女人弯着腰一瘸一拐往外走,突然拍了下腰间弯刀。
“别耍花样。”话里带着警告。
女人背影一抖,哆哆嗦嗦地说:“不敢,不敢。”
万俟枭满意地收回恐吓的目光,但熬药中途还过去守了会,看一切正常才回屋。
或许是温度适宜的土炕驱散了寒气,又或许是黑衣人抓的药药性太猛,吃过药后,孟长盈后半夜就醒了。
一睁眼就看见旁边昏昏欲睡的万俟枭,他脸上几道横七竖八的黑灰,花猫似的。
孟长盈轻笑,惊醒了万俟枭。
“你醒了?”
他手忙脚乱地扶着孟长盈坐起来,拿碗给她喂水,看她面带笑意,懵然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孟长盈声音还哑着,说话也慢。
万俟枭这会已经提不起生气的情绪了,他小心翼翼给孟长盈喂水,无比坦然。
“狼狈也是一起狼狈,你想笑就笑吧。”
喂过水,他扶孟长盈坐起来,试了试她额上的温度,又用旁边准备的热巾子给她擦了擦脸。
“好像还有点发热,身体还难受吗?”
孟长盈接过巾子,自己慢慢擦脸,“我不碍事,明日即可动身。”
万俟枭皱着眉,虽说他也想快些赶路,但看孟长盈这样委屈自己,心里又觉得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