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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长盈面色依旧平静漠然,仿佛刚才差点摔倒的人不是她。

看她这副样子,万俟望心中怒火更盛,简直想狠狠给她咬上一口,叫她露出些别的神色来。

他掌下施力,将那截纤薄腰肢越箍越紧,牢牢禁锢。

画纸四散抛开,又缓缓落下,却没得到万俟望一个眼神。

他饿狼似的盯着孟长盈,孟长盈慢慢抬眼,对上他发红的眼睛,轻蹙了蹙眉,手肘抵上他硬实火热的胸膛。

“放开。”

第61章 锋锐“难道是,爬我的床?”……

万俟望胸膛剧烈起伏两下,移开眼神,沉郁道:“你只会说这种话。”

他扶着孟长盈站稳,而后立刻松开手,拂袖而去。

孟长盈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又垂眼看向一地残破画纸,默然良久。

夜里秋雨愈急,北地少有这样不停歇的大雨。雨点有力敲打房屋土地,噼里啪啦忽急忽缓。

孟长盈本就觉浅,此时躺在床上,耳边尽是杂乱雨声,更难入眠。

她翻身侧躺,月台托着烛台走近,帮她掖了掖被角。

“主子还没睡着?”

昏暗夜色里,孟长盈“嗯”了一声。

月台轻轻拍着孟长盈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柔声道:“都怪雨声太吵,我做了堵耳朵的棉花塞子,主子可要用上?”

孟长盈摇摇头,没有应声。

临江仙酒楼。

雅阁里明亮如昼,歌舞欢唱。座上公子饮酒作诗,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