酡红浮在那张英挺俊朗的面庞上,竟显出几分醉醺醺的娇憨来。
孟长盈侧过脸,眼尾轻飘飘扫过他的眉眼,没有做声,只留给他一个短暂的回首。
月台扶着孟长盈,麻利地往她肩上披了件衣裳。
踏入殿门时,孟长盈直接将手中那只盛开的荷花递给月台。
月台顺手接过来,询问道:“这荷花可要养起来?”
孟长盈指尖那点带露的湿意冰冰凉凉。院中又响起两声悠扬的鹿鸣,小鹿还在哒哒哒来回走动。
灯光照映下,小鹿看人的眼睛澄澈如洗,像是一望无际的晴空。
孟长盈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拿去喂鹿吧。”
月台一怔愣。
孟长盈走出两步,又道:“喂完将它们送去兽园。”
月台脚步停下,惊讶过后,不由得回头看向默默跟在后面的胡狗儿。
他听见这话,也没有什么反应,一双漆黑眼睛只望着孟长盈的背影。
没想到真叫他说准了,倒是她杞人忧天了。
翌日。
星展鼓着脸蛋,抱胸在孟长盈案前走来走去。
孟长盈手中书册翻过一页。
星展来回走动得更快,几乎要带起一阵风。
孟长盈放下书,看向她。
星展身体立刻僵硬,眼珠子转来转去,见孟长盈确实面无异色,才撅嘴凑过去,挨着她的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