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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忽然开口:“胡狗儿,你看到了吗?”

胡狗儿的目光依旧落在荷叶上,好似压根没听见有人同他说话,但他回了一声。

“看到了。”

“看到了?”月台瞥了眼船舱,声音压低,拧眉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吗?”

“知道。”胡狗儿依旧回得很简短。

月台眼中闪过一抹迟疑,胡狗儿这副沉闷模样,很难不让人怀疑他的敏锐。

可她心绪实在躁烦,只好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站着,一同看向夜色中深绿到接近墨色的荷叶。

“他们不该走得这么近,”月台声音极沉,“很不该。”

言罢,胡狗儿沉默片刻,突兀道:“是你不该这样想。”

月台闻言,微微一惊,诧异看向胡狗儿。

“什么?”

凉爽微风拂过胡狗儿耳畔的草色细绳,细绳顶端的那只八棱银珠光芒内敛,像是只心甘情愿关在笼中缄默不言的鸟儿。

“主子没有什么该与不该。即便她要天上的星星,也怪我无能摘不下来,不怪她不该要。”

好霸道的一句话,竟是从胡狗儿口中说出来的。

月台手背抵了抵额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这话听着太像花言巧言。但她知道,胡狗儿真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主子是心怀天下的人,她不会停留在京洛的,你明白吗?”

胡狗儿轻轻点了下头。“她去哪,我去哪。”

月台:“……”

月台无奈一笑,笑过又叹了口气:“像你这样,反倒活得简单。”

话落,两人沉默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