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青裙摆随着动作层叠拍在万俟望腿上,带来一分意料之外的清凉。
他喉结滚动了下,眼神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许久不见,你又清减了。”
孟长盈站定,抬眸看向他,目光像是一片沉静的湖泊。
“你怎么来了?”
万俟望扬唇一笑,嗓音沉哑,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柔和:“你迟了好些天,我等不来你,便来接你。”
“嗯……”
孟长盈颔首,错开他炽热浓烈的目光,解释:“倒也不急,月台顾着我的身子,路上就走慢了些。”
万俟望目光笼罩在她面上,看不够一样,去瞧她翩跹长睫下若隐若现的淡色小痣,瞧她盈润如玉的冷白面颊,瞧她那点淡红的柔润唇珠。
近二百个日夜里,那颗辗转反侧、烦乱躁动的心在疯跳之后,终于律动地安定而沉稳。
万俟望也终于确定,他
不是疯了,他只是很想念她。
“你走得慢,我就飞马来接。”
在一众兵士惊讶茫然的目光中,万俟望就这么随同队伍一齐缓慢南下。
好在行程已过大半,要不了几天便能到达京洛。
只是在抵京的前一天,陡然下起大雨,车队不得不就近歇于农庄。
夏雨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几日间反复无常。
在农庄中能安稳好睡,孟长盈的精神也养回来些。
午后,她一袭白衣,坐于轩窗前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