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反正我不喜欢她,”星展盘腿坐在地上,肩头靠着孟长盈的膝,晃了晃,“现在队伍里少了许多人,简简单单赶路多好。”
孟长盈“嗯”了一声,手上书页翻了一半,突然掩唇咳了两声。
月台面色微变,忙倒了杯热梨水,递到孟长盈嘴边。
“主子润润喉,怎么又咳了?是不是昨夜里受了凉?”
孟长盈就着她的手,啜了两口梨水,便不喝了。
她摇摇头:“不碍事。”
月台却直皱眉,看了眼窗外的官道,忧心忡忡:“还是再走慢些吧。赶这么远的路,主子哪里受得住。”
孟长盈身体孱弱,稍受冻受热,甚至心绪不佳都可能生上一场病。
这一路从云城到京洛,颠簸赶路,月台时时提心吊胆,生怕孟长盈哪一日就病倒了。
“随你吧,路上不急。”
孟长盈低低咳嗽,又喝了几口热梨水,才压下去喉咙里的痒意。
月台为照顾孟长盈的身体,路上将行程一拖再拖,到最后落了先头部队甚远。
但孟长盈说了不急,那慢些也无妨,不会出差错的。
只是令人没想到的是,行程愈慢,竟把不该招来的人招来了。
六月时,后队还未抵达京洛。
午后太阳慢慢开始热辣,队伍歇在林荫下躲凉。人人皆是满头大汗,孟长盈却还是一身清爽。
她由月台扶着,正要下马车。
就在这时,官道尽头骤然响起马蹄声,奔雷般由远及近,烟尘滚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