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盈在心中如是说。
可这桃枝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惹眼又招摇,就像眼前笑容肆意的万俟望,令人忍不住侧目。
“喜欢吗?”他问。
“不错。”孟长盈答。
万俟望哼笑一声,拿过桃枝来,在手里轻巧转了一圈,又垂目去看孟长盈冷白如玉的小脸。
“明明喜欢,怎么只说不错?”
“这样可不好。”
第47章 浮浪“怎
么要命怎么罚”
桃枝本就堪堪五寸,拿在万俟望大手中,更显小巧可爱。
灯火照耀下,流光溢彩极漂亮,像是胡人集市里哄小孩的玩具。
孟长盈长睫微微一动,移开目光,不语。
安静氛围中,屋外“咔嚓”一声,是积雪压断了梅树枝桠。雪花还在扑簌簌地落,北风卷雪砸在屋顶和窗棂,声音密集。
好大的一场雪。
这应当是孟长盈来云城这几年里,下得最大的一场雪。
这样大的一场雪,万俟望是怎么赶回来的呢?
从气候适宜的京洛夜行到风雪交加的云城,何止北上千里。
孟长盈心思一动,眼尾扫到万俟望随手抛开的滚边披风。
披风厚密的毛领子层层打了绺,上半部分都湿透了,下半边泥沾着雪,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金贵刺绣。
披风是湿透了,可万俟望额上却还有热汗。
一张俊脸被冷风吹得通红,唇上燥得直起爆皮,耳畔那枚绿宝金珠上还蒙着薄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