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月台和你不一样,你和主子也不一样。”

星展:“……”

“这不废话吗?”

她白了胡狗儿一样,起身走入大殿:“行了,你自己好好值守吧,我可不陪你了。我要去陪主子。”

胡狗儿默然,不知道是谁陪谁。他一个人还清净。

殿中安静,地龙烧得旺盛,只有孟长盈动纸笔的声音。

星展一进来,就脱了外边的毛氅,往旁边的矮榻上一坐。拿了用铜炭钳翻动炉火,火苗忽高忽低地窜着。

孟长盈忙着正事,星展也不好扰她。没一会,就被温暖火苗烤得昏昏欲睡,东倒西歪。

孟长盈扫了一眼,见星展歪在榻上,手里还拿着铜炭钳,睡得天昏地暗,心中好笑。

她走过去拿开铜炭钳放好,又往星展脑袋下垫了个柔软的棉团垫,再将她刚解下的毛氅盖回她身上。

动作间,身后传来脚步声。

孟长盈声音放低:“星展困了,就让她睡着吧。”

她是怕月台又直接过来给星展一巴掌。今日是除夕,总不该再训人。

可没人应她。

孟长盈心里一跳,忽然觉出不对。

若是月台,进来一看见星展睡着,早就开口说上两句了。

而且这脚步声,似乎比月台重些,也急些。

孟长盈微蹙眉,一转身,骤然撞入一道宽阔坚实的怀抱。

她一惊,想要后退,腰身却被牢牢揽住。

余光中绿意一晃,孟长盈对上一双笑意散漫的琥珀浅眸。

“雪奴儿要去哪?”

浓眉深目,凌厉英挺。不是万俟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