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台和你不一样,你和主子也不一样。”
星展:“……”
“这不废话吗?”
她白了胡狗儿一样,起身走入大殿:“行了,你自己好好值守吧,我可不陪你了。我要去陪主子。”
胡狗儿默然,不知道是谁陪谁。他一个人还清净。
殿中安静,地龙烧得旺盛,只有孟长盈动纸笔的声音。
星展一进来,就脱了外边的毛氅,往旁边的矮榻上一坐。拿了用铜炭钳翻动炉火,火苗忽高忽低地窜着。
孟长盈忙着正事,星展也不好扰她。没一会,就被温暖火苗烤得昏昏欲睡,东倒西歪。
孟长盈扫了一眼,见星展歪在榻上,手里还拿着铜炭钳,睡得天昏地暗,心中好笑。
她走过去拿开铜炭钳放好,又往星展脑袋下垫了个柔软的棉团垫,再将她刚解下的毛氅盖回她身上。
动作间,身后传来脚步声。
孟长盈声音放低:“星展困了,就让她睡着吧。”
她是怕月台又直接过来给星展一巴掌。今日是除夕,总不该再训人。
可没人应她。
孟长盈心里一跳,忽然觉出不对。
若是月台,进来一看见星展睡着,早就开口说上两句了。
而且这脚步声,似乎比月台重些,也急些。
孟长盈微蹙眉,一转身,骤然撞入一道宽阔坚实的怀抱。
她一惊,想要后退,腰身却被牢牢揽住。
余光中绿意一晃,孟长盈对上一双笑意散漫的琥珀浅眸。
“雪奴儿要去哪?”
浓眉深目,凌厉英挺。不是万俟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