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奉礼身边总得有个人照看吧,他这个样子……”
孟长盈对她摇摇头,安慰地拍拍她的手。
“别怕,月台会去的。这会儿她更适合留在奉礼身边。”
星展张张嘴,只说出来一句:“……也是。”
郁贺哭了很久。月台就这么静静端坐在他身边,重新拿了一张白绢布,抄写佛经。
太阳西斜,金灿灿的夕阳光线透过窗棂照射进来,投在地上。
郁贺眼皮感受到热度,微微颤动。还没睁开,眼睛就干涩到发疼。
月台注意到他的动静,笔尖停住,投来一瞥。
“醒了?”
郁贺张嘴,嘶哑道:“月台……”
才说出两个字,就发觉嗓子也干涩至极,像是一团粗砺砂纸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硌得疼。
脸上也紧绷得厉害,仿佛一个动作,脸皮就要干裂碎掉。
月台不用他多说,就备好热汤热水,先递给他一杯温热蜜水。
“哭了这么久,先润润嗓子。”
郁贺接过来,蜜水温度适宜,带着淡淡甜味滋润着干涸的喉咙,喉焦唇干的不适感瞬间减轻。
他仰面将一杯蜜水饮尽,月台随手接过杯子,又递过来一方热乎乎的巾子。
“擦擦脸,眼泪干在脸上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