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雍望门窃窃,志大才疏,勇者罕有。
素来深觉,世事多艰,战之不战。幸得知己二三,军中共事,安身立命。
拜谢雪君缓时局,谋天下。
巍以为,相见之日不远矣。
阿盈,多食鱼米,少忧少愠。夜来好睡,唯愿君安。
言不尽思,伏惟珍重。”
短短数言,孟长盈看过一遍,眼睛轻轻眨动。又从头到尾看一遍,才放下信笺。
星展好奇地伸脖子去看:“主子,褚公子说了什么?”
月台和崔绍也都抬头看过来,面带好奇。
褚巍与几人都是旧相识,若不是孟家和褚家出事,想必此时褚巍也该坐在这里。
孟长盈抿唇淡笑,道:“也没什么大事,几句问候而已。”
崔绍边吹着碗里的热粥,边问道:“南征一事,庭山兄可明了?千万别连累他奔来跑去。”
星展也点头附和:“是呀,南朝也没几个将军,出征定然要派褚公子。”
“不用忧虑,庭山都知晓,南朝诸事也还可控。只是上下不同欲,叫他心累。”
孟长盈将信纸叠回去,慢慢送回信封中,又将火漆上风干的竹叶一并放入信封。
星展眼珠子跟着孟长盈的动作转来转去,嘻嘻笑着:“主子,你还没送信过去,褚公子就什么都知道了。你们真是心有灵犀呀,元承,你说是不是?”
她手肘捅捅崔绍。崔绍低头喝粥,飞快瞟了一眼月台,不说话。
果不其然,月台给了星展一记眼刀:“就你话多。”
月台帮着孟长盈收信,过了会,皱眉道:“褚公子自然是一等一的厉害。可南雍得了消息,必然要动员军队整装以待,岂不是徒然消耗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