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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离远些,等会吐泽卿墓碑上,我可不帮你收拾!”

崔绍扒得紧,星展一时之间都推不开。他得意地皱皱鼻子,仰面去看旁边或站或坐的郁贺月台,咧嘴一笑。

“不是还有月台姐姐吗,再不济也有奉礼啊。他今日可没喝酒,不会趴地上哇哇大哭了。”

说着,崔绍嘿嘿嘿笑起来,眯着眼像只贼狐狸。

郁贺本来愁肠百结,眉心皱着川字。一听这话,眼睛立即蹬起来,抬脚就往人肩上踹。

“浑小子,你才哇哇大哭呢,少胡说八道!”

崔绍灵活拧身一闪,换了个姿势,又背靠着墓碑,仍笑得很欠揍。

“冤枉啊!这哪是我胡说?上次在校场,奉礼兄把我袖子都给哭湿了,回家路上冷得我直打寒颤呢!”

郁贺咬着牙,又是一脚踢出去。这一脚崔绍没完全躲开,被踹在了腰上。

崔绍提着酒壶就地一滚,壶中酒液居然没洒出来一滴。

他就势躲在月台身后,扯着月台的裙角,做出可怜样子,一声声地痛呼。

“月台姐姐,你可得给我评评理。郁公子光天化日之下打人呢!踢得可疼了!”

月台失笑,低头将自己裙摆拉回来,“这事还用得着我评理?我还以为你们二人怕泽卿无聊,特意演了出猴戏呢。”

崔绍瘪瘪嘴,又去看沉默静立的孟长盈,告状道:“孟姐姐,你看他们!全都欺负我一个,你得替我说话。”

孟长盈披着厚实大氅,静静立在翻飞的细小雪花中。一张苍白小脸陷进白绒毛中,几乎看不真切面孔。

她手里拎着一小壶黄酒,没有开口,却仰头喝下一口。

月台看得直皱眉,却又不好劝。可她看着心里又难受,便随手一捞,夺过崔绍的酒,也吞下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