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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只仍有月台打落他手中剑,“少年游”当啷落地,剑身震动嗡鸣,像是悲嚎。

他低着头笔直跪在地上,跪在“少年游”面前。

“主子,可伤着了?”

星展小心扶起孟长盈,注意到孟长盈形状不自然的右手,眼中涌出惊怒,回头去瞪常岚。

可常岚那模样,比死了好不了多少。

星展咬着牙,检查着孟长盈周身上下。

孟长盈脸色白如雪绢,唇珠紧抿着轻推了下星展,摇摇头,“不碍事,去瞧瞧那人,别让他死了。”

星展顺着孟长盈的眼神回头,才发觉胡狗儿已经蜷缩着躺在地上,胸口鲜血淋漓,悄无声息地像个死人。

只是一双眼睛黑惨惨地,费力仰着头去望孟长盈。

那模样,像是只将死的狗儿去望主人,要将她的面容深深刻在心中。

星展甩甩头,撇开胡思乱想,一边扶孟长盈坐下,一边喝令道:“来人给这胡狗儿包扎,再去叫太医,快快地来!”

宿卫分出几人应声领命。

这会亭外郁贺终于赶来,他刚受过八十廷杖。若不是星展提前吩咐好,八十廷杖足以将一个大男人后身打成烂泥。

但即便轻轻放过,这皮肉外伤也够他喝一壶的。

郁贺后背全是血,被人用软舆抬着过来。

乌石兰萝蜜歪在角落里,“呜呜”地叫出声,虽说模样狼狈,可到底没有外伤。

郁贺提着的心稍稍放下,移开目光不再看她,尽力挪下肩舆。后身的伤口在动作之下,又淅淅沥沥滴下血串,砸在地面。

乌石兰萝蜜“呜呜呜”大哭,拼命摇着头。

郁贺眉头紧皱,唇色发白,手不住地打摆子,还是勉力弯下腰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