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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台目露谴责,怎么什么人都往主子面前带。

星展悻悻挠头,答道:“这是方才巡查时,在侧案草丛里抓着的宫门宿卫,叫胡狗儿,不知怎地玩忽职守溜到这里,我便暂且将人拿住。”

月台显然也被这名字震了一震,道:“看来这些年宫中宿卫选拔是愈发松了。”

胡狗儿默不作声,只是将头低下,让下巴上那道不甚显眼的白疤藏入阴影中。

这样丑的人,不该污了她的眼。

“反正咱们长信宫密不透风便好,别处我才懒得管。”星展哼笑着,又问道:“主子,这人我先拿去审一审?”

胡狗儿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抬头,却又没有。

孟长盈目光从他低垂的身影上离开,摇头道:“先搁着,且再等等。”

“等等?”

星展环视一圈,才半天已经抓了可那昆敦、乌石兰萝蜜,以及胡狗儿三拨人,还要再等?

等谁?

星展没问出来,她跟在孟长盈身边数十年,早就知道孟长盈料事如神的本事。

若说都是卜筮的功劳,她才不信,也没见别人翻翻卜筮书,便能执掌一国之政。

孟长盈难得多解释一句,话里意味深长,微叹道:“若长信宫当真密不透风,便好了。”

话音落下,星展还糊涂着,月台面上却骤然变色,嘴唇翕动:“主子……”

孟长盈垂目,瑟瑟冷风拂过她素净发鬓。

她掩唇轻咳几声,面色如雪般薄透,似乎风一吹便要散了。

她不再说话,只静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