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阿贺!我要见他!”
“大人最近……很忙,我给他去了信,你且等着吧。”婢女不欲和她多说什么,收拾好便又将她一个人锁起来。
许是这话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时间里乌石兰萝蜜没有再吵闹。
她很安静地等,一直等到夜里。
屋子里点了灯,她看着那火苗跃动,灯花噼啪。
郁贺会来吗?
会的吧。
他是她的夫君啊。
她坐了一夜,油灯也燃尽了。
天蒙蒙亮时,寂静的院子里终于有了人声动静。
乌石兰萝蜜想要站起来,可一夜的久坐让她浑身僵硬。稍微一动,腿脚就麻痛不已。
锁住的门被打开,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乌石兰萝蜜慢慢转过头,看清来人的一瞬间,眼泪便蜂拥而出。
她张开嘴,嗓子却像被塞住一样,好半天才艰难吐出两个字。
“……阿贺。”
郁贺一身寒气,腰带金纹宝剑,海蓝披风上还溅着几滴血。
他没应声,只凝视着眼前的妻子。发辫又没梳好,乱糟糟的,脸上花猫一样灰和着泪,不见往日的烂漫天真。
才几天不见,便憔悴许多。
乌石兰萝蜜抬手,想要拉住郁贺的衣角。
郁贺闪身退后一步:“叫我来,有什么事?”
乌石兰萝蜜的手僵在空中,她还不习惯这样的郁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