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瓣的心都在念,孟长盈。
他心中默念一遍。
又默念一遍。
孟长盈。
“苍江下游冰淤决堤,河东浔州曲州六郡受灾,昨夜里农部水部仓部各侍中已连夜赶往河东道。”
孟长盈一番话,又惹来一片惊疑。
乌石兰烈认真听着,仍很不解。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朝中赈恤灾民还缺个安抚使,乌石兰烈便走这一趟,立功自赎吧。”
“不可!”
话刚落下,最先反驳的竟是万俟枭。
乌石兰烈脸上的暗喜他都看在眼里,这一趟去了别说自赎,怕是要把乌石兰部直接赔进去。
“哦?”
孟长盈饶有兴味问:“为何不可?”
乌石兰烈拼命眨巴眼让万俟枭闭嘴,暗骂他没眼色。
苍江灾区不小,赈款赈粮必定少不了。安抚使可是肥差啊。
这精明汉太后好不容易也糊涂上一回,岂不是天赐良机。
万俟枭看他挤眉弄眼的蠢样,嘴角抽动,好险才忍住给他来上一拳,铁青着脸道:
“赈灾事关重大,合该用更老道的官员。本王觉得民曹给事中杨朝很好,赈过前些年的饥荒地动,品行刚正不阿,甚为合适。”
不得不说,万俟枭的建议很是诚心。杨朝为官多年风评极好。
但最重要的是,他师从孟震孟广德,如今在朝堂上更是孟崔派系的人。
万俟枭紧盯着孟长盈的反应。
他都这样让步了,不管孟长盈想干什么,总该歇了这想法吧。
“王爷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