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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到这里,话竟被孟长盈打断。

“我无需你的敬爱,倒是很期待你的挑战。”

五年朝夕相伴,万俟望再清楚不过,孟长盈是怎样淡漠少话的人。

有时他们对坐一个时辰,都只是沉默无言。

打断别人的话这种事,孟长盈干得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万俟望先惊讶于这句抢白,才听到最后两个字——“挑战”。

真稀奇,这句话和抢白一样稀奇。

挑战在塞北传统漠朔部落里,是少年猎手向狼群发起的进攻。

这代表他已拥有成年男人的力量,从此要向部落贡献出自己的勇气,同时索取到成年男人应得的女人、牛羊和金银财宝。

孟长盈知道这个说法吗?

万俟望又一次感到好奇,但却没问。

在汉化还未推行时,皇宫不比草原更文雅,成宗的孩儿们也不比狼群更友爱。

万俟望作为成宗的第七子,呱呱落地时老三已是太子,天生高他一等。

比起勇气,万俟望更早学会的是蛰伏。

于是他只歪头道:“娘娘想让小七如何,小七便如何。”

显然这是一句敷衍。

孟长盈自然能察觉到,她屈指轻弹飘落的香灰,目光淡淡,声音冷漠。

“最多还有两年,你若是胜不过万俟枭,便等死吧。”

这话有意思,轻而易举勾起他振奋的战斗欲。

只是让人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