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她在闻琅那的说辞都想好了,怕她做那背信弃义之人,怕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所以是他逼她相嫁。
苏屿不由觉得好笑,他倒真是心细如发。
想到四更时分,他携着一身月色,敲响了她房门,把耳房的松风吓了个半死。
苏屿忙让松风再去睡觉,将齐珩扯进房里来。
“大半夜的,你怎么突然来了?”苏屿埋怨着他的突至,又有些奇怪,“怎么也没人来通报一声?”
“因为我翻墙进来的。”齐珩回,又自顾自地加了一句,“这墙能拦住什么人,改天需往上砌些碎瓷片。”
“除了你,没人会是这般登徒子做派。”苏屿转身坐于床榻,抬眼看他,“你干嘛来了。”
月光透过窗子,齐珩逆着光,沉默一瞬,苏屿正想再问,齐珩突然道:“我一定要娶你,我们后日大婚。”
苏屿下意识地蹙眉,嘴唇张了张,没好气地道:“你是来通知我的?准备强娶民女?”
“阿屿,不是强娶,我们磨得太久了,我现在一刻难再等。”齐珩半跪在她脚下的脚踏上,握着她的手,喉结滚动。
事实上,他难以想象要是他再晚来几日会是什么样,想必那将会是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