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珩掏出怀里的金牌,拍在桌子上,这是成为状元郎时官家的恩赐,“院子是我的了,这是定金。”
苏屿觉得十分好笑,“你愿买我就愿卖吗?”
“是的,你不愿,所以我准备强买强卖。”齐珩正色道,将无赖话说得理直气壮。
不是?
对于这等子无赖做派,她难道要报官抓他不成?苏屿有些哑口无言,她觉得齐珩是故意的,故意气她的。
偏偏她被气到,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简直哭笑不得。
“当真无法无天了?”她气道。
齐珩无所谓地点头,不看她。
“绑架朝廷命官是重罪。”苏屿正色道,然后叹口气,摇头,“我不跟你说这些,你赶紧把他放了。”
“你有证据就报官吧。”齐珩故意道,他知道苏屿不会。
“你真以为我不敢?”苏屿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对付无赖就要用无赖的做法,什么时候我们成婚,什么时候我就放他。”齐珩也同样正色道,一本正经地跟苏屿谈条件。
“你也准备威胁我?”
齐珩顿了一顿,然后看着苏屿的眼睛,目光灼灼,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愫,将她拥入怀中,故而马上避开,“他是威胁,我不是,我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
“你怎知我现在一定心悦你?”苏屿也避开他的目光,险些说不出硬话来。
齐珩一把抓了她的手腕,又转为轻轻掌握,苏屿宽大的袖口落下,晶莹的骰子红豆就在二人眼前,他温声问着,“都要和别人成亲了,还带着我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