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她一定是哭过了。
让她难过了,是他的不是。
事实上苏屿自闻琅在床上躺着昏迷,她枯坐了一夜,直到天亮,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
不时会有麻雀,偶尔会有一只大点的白鸽飞过,最让她好奇的是那片叶子,明明摇摇欲坠的模样,一夜都过去了,风也吹过,为何不掉下来?
苏屿又下意识地往那看了。
“在看什么。”闻琅问。
“在看那片叶子,”苏屿不藏不掖,照实回答。她端过来桌边的药递给闻琅。
两人都绝口不提闻琅昨日割腕自尽的事。
闻琅看着苏屿的侧脸,她仿若没了生机一般,可放任她去齐珩身边受苦,他做不到。
齐珩帮不了她什么,他已经出局了。
“阿屿,我们成婚吧。”良久,闻琅喝完药,突兀地来了一句。
他原以为苏屿会诧异回头看他,会惊讶地问他,训斥他,但是没有。
他看见苏屿的双指在紧紧捏着衣服,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急切,就看见苏屿抬眸看他,眸中亦无悲无喜地应他,“好。”
距离和齐珩的约定的日子已过去十日,她有看到他的信,亦在等他。
可如今……
苏屿看了眼憔悴如纸的闻琅,不由得勾唇苦笑,齐珩,这就是命。
齐珩从江浦码头下船的时候,五日后便是苏屿和闻琅大婚,他尚且不明所以。
因成婚仓促,且苏屿和闻琅在这江南东路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下子又点燃了大家的八卦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