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拾收拾吧。”分完了带来的东西,苏屿吩咐着松风,松风带着水莲去收拾了。
“我说齐珩,若旁人都问起你俩的亲退没退,我要怎么说呀?”突然想起了这茬,刘知远诧异地问。
刚他还说了刘知远变了,是他看错。齐珩不悦地瞪他,“谁会闲的问你这事?”
刘知远摇摇头否定他的想法,“都会问的。”
“你是咱江宁府的解元,是会元又是状元,三元及第,你以为谁都能三元及第?别人不问都不可能,再加上我这……吹嘘的也大。”
一句话引得苏屿发笑,她是知道刘知远的脾性的。
“爷,别说了……”春来在旁搡搡他家公子,他这刘知远贴身奴仆的身份仿若腌入味了,否则为什么会有种主子丢脸他也跟着羞臊的难堪?
当然不是吹嘘齐珩,是吹嘘他自己,刘府公子的头衔前面还要加上,状元齐珩的好朋友。
齐珩中了解元后,最高兴的也要加上刘知远,认识他的一定认识齐珩,一定知道齐珩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
“而且我屿妹妹名声在外,当然我是没这心思了,但保不齐别人有啊,对了那个裴敬禹!”刘知远想到不日就可以回江宁府上元县做县令的裴敬禹,就羡慕得牙根痒痒。
他也不求别的,能跟齐珩这般有出息他是指望不上了,但只求今后能跟裴敬禹一般在个县里当个县令就知足了,惊堂木一拍,手一背,想想就很滋润。
“裴敬禹?他考的怎么样,外放到哪做官了?”听刘知远提起来,苏屿便随口一问。
“上元县县令。”齐珩回道。
刘知远于是问齐珩:“他若问起来你和屿妹妹之事,我要如何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