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记得昨夜并未饮多少。
苏屿轻轻按了按脸,怕是情绪上涌了,才醉酒的,喝酒和情绪有关,于是便也随口安排着,“有些头疼,煮碗醒酒汤吧。”
“姑娘,大人走之前吩咐了煮的。”一个婆子道,苏屿点头,她便指使着旁边的婢女,“去吧,端来醒酒汤。”
他倒有心。
见那婆子还有点欲言又止的模样,苏屿的眼神看她一眼,“有话就说。”
“大人说,说姑娘昨日答应了他走之前不见……不见闻大人,说希望姑娘说话算话,不要戏耍于他。”
戏耍?苏屿揉了揉太阳穴,她有印象齐珩好像问过她,却如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自己怎么回的了。
罢了,本也就没什么人要见的,闻琅的现状,她从高大壮那里都了解个差不多了。只要他爱惜自己的生命,她亦没什么好担忧的。
况且,不见闻琅……见季青就是了,他想耍点小心眼也不看看自己考虑的到底全不全。
和刘知远的商量,是后日登船。
二人走时和来时应该没什么两样,不过东西一样不少,多带了些在京的特产回去。
对于苏屿而言,还多了只吊坠,来自闻琅。和齐珩的那个定情信物,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舍得换回来,不止是齐珩不愿的原因,也有她不愿的原因。
无论如何,留个念想。
不过他们俩的定婚,与皇帝赐婚的婚约相比,怕是早已经不作数了。
现下和她纠缠的,有和闻琅的婚约,还有和齐珩的一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