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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江南 提灯渔火 1077 字 2025-06-11

一是自由。她不喜欢在京,在这压抑拘束,这儿是男人、朝堂、权力的汇聚,她事事都需要靠别人,她不愿。

二是闻琅。他的心病,由她而起,到底是年少情谊,她不至于搭上自己的一生,但也不会不闻不问,任由他自生自灭。

三是齐珩。他和别人订亲了,虽然他心昭昭向明月,但他给的承诺依旧是个不确定的承诺,不过她心里有他,所以可以等他。

但这就跟坐牢有期限一样,他说一年,那她就信他一年。

一年后呢,都是未知,或许她不该这样想,不该什么都有思量。

可她是个父亲被流放的孤女,已经习惯于事事以自己为主,母亲从小也教育她,男人不管能不能靠得住,都不能全去仰仗依赖。

况且,他们现在,根本就不是夫妻,也没有靠不靠一词可言,无论如何,她都是要走的。

齐珩一杯一杯的酒咽进喉咙里,终于抬眸看苏屿,那般眷恋,“嗯,我送你走。”

他知道,她是鹰,是明月,是属于天空的,她属于自由,属于经商,属于她自己。

她从不属于他,是他,该属于她才是。她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他也会开心的。

齐珩有些红的眼角和哑声,让苏屿不忍再把自己想好的决定说下去,但她还是说了。

“齐珩,按你所说,我给你期限。我就等你一年,一年后的今天,我等你来江宁娶我,过了下年的今日,我想嫁谁随心。”

苏屿忍着发颤的嘴唇和喷薄的眼泪,眼泪终是没忍住地落下。

她其实不愿给他定期限,和逼迫没什么两样,但人心只一,沉溺于儿女情长,便会顾此失彼,暂且放下情意专注于朝堂,于他,是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