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逛逛散散心,就到了主院这边,本也是想过来的,就听见院里有说话声。
“姑娘,听说今个隔壁那个刘小衙内,在街上摔了个大跟头,鞋都摔掉了,掉在了刘婆胡饼的面缸里,脸上沾了泥巴,像个大花猫,姑娘你看我,就是这样……”
有个小婢女名叫鲜儿,眉飞色舞地讲着,用手在自己人中处划拉两下比划着,就为了逗苏屿笑,“然后他还一本正经地跟人行礼呢,就这样……”
院里有颗海棠树,开花见花不见叶,树下不远处苏屿派人放置了张桌子,苏屿坐着,婆子婢女陪在旁边,都跟着笑,苏屿配合地勾了下唇,没再说话,其他人也都自讨没趣,不敢再笑了。
“呐,姑娘,鲜儿给您唱曲儿好不好?”
苏屿神色淡淡地点了点头,“你愿意唱就唱吧。”
齐珩回回送来的东西都被她派人丢了出去,也没见他来一趟,不仅敢软禁她,还敢晾着她。
苏屿心里憋着一口气,闲下来想着就生气,偏又见不着人,连对闻琅的担忧都淡了几分。从松风带来那日的信后,知道他也不寻死觅活的,也就罢了。
“姑娘呀姑娘,莫要愁,春来花开满枝头……”
有个小丫头拿了药给苏屿涂,“姑娘,该涂药了。”
苏屿闻言就伸出手腕来,是被那齐珩给攥的。外伤的红几乎不怎么明显了,那日挣得厉害,内里稍稍扭伤了,一碰有些疼,涂药慢慢好些了。
其实也差不多了,多涂两日也便好得更利索些。
这几日这些人把她伺候的简直比以前在苏府时更周到,但凡在院里逛一逛,她一停步,准有人把椅子搬来让她坐。
无所事事的日子总是闲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