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自己对闻琅说你这是做什么。
闻琅整个眸子平淡如水,“她不喜欢我了,她爱上了齐珩,我能看的出来,她很喜欢他……”他喃喃自语着,拿匕首的那只手同样握着一封信,然后纸张滑落,掉进那一片血泊里,字迹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她听见自己说她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有人喜欢你,求求你,别这样。
……
苏屿最终同意了王颜臻的求诉,也并非是同意王颜臻的,而是她不想自己的身上背负上什么债。
如果闻琅做得这些事全都因她而起,如果他真的自虐自残自伤死了呢,她那时真的可以心安理得吗?
她不会的,她会觉得难辞其咎。
苏屿的手指在颤,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劝解闻琅放下。
婚约废的那一刻,就像刀子同在两个人的心口同时划了一道。
她的伤口,在时间的推移下慢慢愈合,甚至找到了去除愈合伤疤的人。而他的伤口,在慢慢溃烂,她的移情别恋,好像又让那个伤口溃烂得更厉害了,彻底愈合不了了。
从山上下台阶,苏屿觉得自己的脚步是虚浮的,无时无刻不在胡思乱想。
直到听到有人叫她,温热的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阿屿,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