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残?”苏屿猛地站起身来,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颜臻,“怎么可能?”
王颜臻寥寥几句话,让苏屿很难接受,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一双睫毛轻颤着,指尖掐入掌心,只觉得自己呼吸都停滞了。
她看着王颜臻,王颜臻勾了唇角在苦笑,笑里只有凄凄,她知道她并没有在撒谎。
但她难以接受。
闻琅生病了,心里的毛病,矢志忧思郁证,匕首自残。
“他又在玩什么把戏?”
假传信不是给别人造成误会和伤害,他应该沾沾自喜才对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在赌她的心软吗?
尽管分析了很多,但苏屿的心还是猛地抽紧,她觉得自己胸口有愤怒在翻涌,如果闻琅在身侧她一定会骂他为何如此糊涂,可却又似蒙着一层水雾,将满腔的怒意化为一片迷茫,只能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在颤。
“看着你的画像,或者你的东西,一坐就是一整晚,有时用匕首这样去划自己的胳膊……”王颜臻比划着,然后用空着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呜咽,眼泪已经盈满眼眶,她在害怕在颤抖,“血流了一地,阿屿……”
“他会不会死,阿屿……”整个房间都是王颜臻的哭声,苏屿站着任由她抱着,眼神空洞地盯着关着的门。
“阿屿,你去看看他,你陪在他身边,我求你,只有你……”王颜臻在央求她。
曾经想过只帮闻琅一次,帮他缠住齐珩,此后如何争得苏屿的心全靠他自己本事,她不再插手。可昨夜季青传来的信让她再次崩溃,他有自杀的倾向,他已经有想要结束自己生命的意思。
她怎么能看着他死呢?她不能啊。
“可我不喜欢他,他要的我给不了,我去干什么呢?”苏屿听见自己漠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