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页

屿江南 提灯渔火 1019 字 2025-06-11

苏屿定定地看着齐珩越来越近的眉眼,她眼里有泪水盈盈,然后大颗地往下落。

齐珩慌得给她抹泪水,从来都是怕她哭,“我可没惹你啊,哭得这么凶。”

苏屿被逗笑,佯恼地自己抹着眼泪不让他碰。

“那阿屿我重新问,如果我真的辞官了,你会养我一辈子吗?”

“不会。”苏屿瘪了嘴,擦干了泪。到底也是最近心情不好,觉得委屈,眼泪才决堤。

齐珩知道她说反话,也笑,然后道:“官家对丞相,早已不满,但又依赖于他的新法。其中内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楚,而且王相也不知收敛,你只需知道,他的位子坐不长了。”

齐珩眸子凛然,沉思一瞬,“他若倒台,说不定,阿屿的父亲也能尽早脱离苦海。”

苏屿听见父亲,抬眸对上齐珩的眼睛,心里却有些五味杂陈。

父亲的事,归根结底是不存在冤屈的,况且本欲被处死,还多亏了王相的斡旋,而且,“齐珩,你真的觉得,王相的新法是错的吗?”

谁人不看在眼里?在新法实施下,近年来老百姓的生活其实是提高了不少的,国力也变得强盛起来。

齐珩摇摇头,“朝堂之上,其实不论对错。从极端好走,就是王相,他觉得若真正实施起来,我朝必定国强民安。从极端坏走,就是阿屿的父亲的想法,变法加重农民的负担,冗官膨胀,必致国力衰弱。可他的新法,并非处于两个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