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婢女解释的声音在苏屿的耳中仿佛越来越小,苏屿抬起的眸子对上了一双她熟悉的惊讶的眼睛,然后目不转睛,那人的眼睛同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直到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听不见,最后化成了无声。
就这一眼,她的心里仿若激起了千层浪,又仿若只是石子忽然落入湖心,只泛起小小的涟漪来。明明不过几月未见而已,可她怎会觉得如此委屈。
苏屿想开口,张了张嘴,不只是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她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委屈得她只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不过显然她知道,此情此景下,她不会这样做,也容不得她这样做。
“苏姑娘,是哪里疼得厉害吗?”
那婢女汇报完后看见苏屿竟然满脸泪,慌得忙跪下给她擦眼泪,擦了还有,抹不尽,着实慌了神,下一瞬就听见自己公子叫,“叫府医来。”
然后她感觉下一瞬身侧也蹲下了一个人。
齐珩沉默且熟练地揉着苏屿的脚踝,语气淡淡问着:“是这吗?”不过细听下有着不宜察觉的颤意。
他的行为是下意识的,问也是下意识的。
明明她寄给他的信上也说了,她来京了,装不熟要装得像些的,可他为何见她的这一面还是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
仿若又回到了那个他们走过太多次的小巷,只有朗朗明月和一线天的墙壁。
几月未见,陪伴他的只有她写给他的那些信,不过最爱的是她写的第一封信,透着些俏皮可爱,浑然不像她的性子,可他确定那就是她。